他回头,眉头紧锁:
“蓁蓁进医院了,我得过去。”
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乞求,
“今天是我们订婚后的第一个跨年夜。”
他动作顿了顿,语气却更急了:
“她一个人在医院!小希,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?”
懂事。
这个词像根针,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我说。
他诧异地看我一眼,最终没反对。
一路疾驰到医院,只见沈蓁蓁蜷在病床上。
看见池砚洲,她眼眶瞬间红了:
“洲哥……对不起,大半夜麻烦你……”
“别说傻话。”
池砚洲快步走到床边,极其自然地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,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就是……痛经。”
她眼神飘向我,
“嫂子怎么也来了?”
池砚洲这才回头看我。
我站在门口,睡衣下摆露在大衣外面,赤脚套着拖鞋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转向护士,“麻烦拿条毯子。”
毯子来了,他接过后却下意识裹在了沈蓁蓁身上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冻得发红的脚趾。
检查结束,沈蓁蓁突然揪住池砚洲的袖口:
“洲哥……我裤子脏了……”
池砚洲一愣。
“我去帮你洗。”他不假思索道,“小希,你陪她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