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的心仿佛漏了半拍。
慌乱再次布满整张脸。
她快步走向卧室,厨房,卫生间。
所有的房间她都找遍了,可就是没有她想要看到的那个身影。
她心中彻底落空。
再次打开手机,看着那条消息。
下一刻,她不停的翻找通讯录,
直到找到被她放在角落的那个手机号。
颤抖着手打了过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铃声仿佛催命的符咒。
可就是没有人接听。
终于,在打到不知第几十遍的时候,苏烟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,无力的坐在地上。
喃喃自语:”陈峰,你这次真的不要我了吗?“
”我只不过是一直在帮沈晏度过抑郁症,想过日子的人一直都是你。“
”只要一个月,只要把他送走,只要我偿还他小时候帮我的恩情,我就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纠缠,你为什么就不等我一下呢。“
她缓缓抬起头,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陡然,她突然想起。
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,似乎都是陈峰努力挣钱,一点一点填补完整的。
他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给苏烟幸福。
曾经,与陈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***灯一样,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现在重新感受,她才发现,陈峰对她,全都是爱与包容。
她不甘心,又给民政局打去电话,质问他们那个消息的真假。
可最后,对方给出的大答案是,早在几天前,强制离婚申请就已经被陈峰提交上了。
电话挂断的那一刻,苏烟心中的恐慌被无限放大。
许久后,她逐渐平静下来。
这时,沈晏突然打来电话。
”烟烟,你在哪,刚刚有人做鬼脸吓我,我现在感觉身体一直发抖,可能抑郁症又犯了,你快来帮帮我,我好害怕。“
曾经,一听到沈晏抑郁症发作的消息,她就会义无反顾的去他身边。
可直到此刻陈峰离开她,她才突然发觉。
似乎每次沈晏病情发作,都是在她与陈峰在一起的时候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不再有任何感情,问出一个她从没想过的问题。
”阿宴,你真的有抑郁症吗?“
闻言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,才干笑两声。
”烟烟,你在说什么呢,当初我不是给你看我的抑郁症诊断记录了吗,那可是医院开的,如假包换,我不可能骗你。“
”难道你是在怀疑我吗?“
”我只是问一句而已,现在我的事还没忙完,你先在那等会,我办完事会去找你的。“
说完,苏烟迅速挂断电话,回到了**广场。
只不过,她没有联系沈晏,而是询问门口的保安,向他描述陈峰的身体特征,问他有没有见过。
保安想了想:”你这么一说,我倒真有点印象,别人都开开心心的,可就那个人目光忧郁。“
”当时他从对面的便利店拿了行李箱,应该是就寄存在那的。“
”哦对了,他打车走的,看方向应该是往火车站去了。“
闻言,苏烟再没有半分犹豫,立马发动车子,往火车站而去。
此刻,我正坐在火车站的面馆内吃拉面。
回家需要在火车上度过五个小时,我需要填饱肚子。
吃下最后一根面,我看了眼时间后,进站排队检票。
透过身边的落地玻璃,我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,看着这个我曾经待过五年的地方,多少有些不舍。
这里装着我的青春,装着我对未来的所有幻想。
也装着我最不堪的往事。
这时,楼梯口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是苏烟。
她面色焦急,目光撒向何处,正不停的寻找什么。
只是看了一眼,我便转过头。
不管她在找什么,都与我无关了。
很快,轮到我检票了。
只是,刚刷上身份证,身后一位陌生朋友突然指着窗外提醒我。
”她是你家人吗,好像很着急的样子。“
苏烟正不停的拍打落地玻璃。
见我转过头,她焦急的喊着什么。
可我却只是微笑着挥了挥手。
而后,头也不回的走向站口,踏上回家的列车。
这时,沈晏又给苏烟来了电话。
”烟烟,你在哪啊,我又控制不住的想***了,你快过来吧,求你了。“
苏烟心情烦躁,怒骂:
”滚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