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别担心,有我和哥哥们在,一定能让您好好的。”
“等您好了,我就推掉所有工作,陪您去环游世界。”
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,我却像触碰到了冰块,猛地抽回手。
我眼眶有些发热,别过脸去看窗外。
谁能想到呢?
二十年前,我在垃圾堆边捡到这三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时,
他们最大的才八岁,最小的那个发着高烧,攥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。
在原剧情里他们本该一个冻死在街头,一个死在缅北的诈骗窝点,一个沦落风尘染病而亡。
我砸锅卖铁,起早贪黑,把他们抚养成年,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场处心积虑的算计。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我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
“我的病,我自己清楚。”
沈砚青皱了皱眉,推了推眼镜:
“妈,您别胡思乱想,医学上的事交给我们就好。”
我没理会他,挣扎着想要下床。
沈砚辰立刻上前扶住我,语气带着一丝急色:
“妈,您要去哪?您现在需要静养!”
“去个能让你们得偿所愿的地方。”
我避开他的搀扶,脚步虚浮地朝着窗边走去。
倒计时还在继续,我需要找个能让肉身快速死亡。
“妈!”
沈砚星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眼眶更红了。
“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您跟我们说,我们一定帮您解决!”
“是不是觉得我们哪里做得不好?”
我转头看向他,目光扫过三个儿子焦急的脸庞,突然笑出了声:
“做得很好,好到让我都忘了,你们原本就不属于我。”
这句话让三个儿子的脸色同时变了变。
沈砚青的喉结动了动,沉声道:
“妈,您在说什么胡话?我们是您的儿子啊。”
“是啊,我养了二十年的好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