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一群人欢呼着走远,
我一个人像一条被丢弃的死狗,
趴在冰冷的雪地苟延残喘,瑟瑟发抖。
哥哥在我身边冷哼一声:
“装可怜是吗?”
“你故意调取这段记忆就为了掩盖你虐待兰兰的事实对不对?!”
“我告诉你,徐景舒,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“谁叫你打兰兰的?谁让你骂她的!”
“我最后悔的就是让兰兰收留你这个畜生!”
台下围观的师生都忍不住指着我怒骂:
“真恶心!调取这段记忆是想混淆视听吗?”
“如果不是她早上先打兰兰老师,人家能收拾他吗”
“不会是因为别人霸凌她,她不敢找别人报复,就欺负兰兰老师吧!”
“太心机了!”
“加大电击功率!我们要看见所有记忆画面!”
“把她记忆全都挖出来!要还给最美教师一个公道!”
台下的师生都在起哄,
零星几个质疑说:
“不对啊,这些如果不是兰兰老师说的话,这些学生怎么知道她被打了?”
“这老师该不会引导霸凌吧?”
却被阵阵讨伐声埋没。
哥哥看了眼大汗淋漓痛苦不堪的我,冷漠地说:
“你看,没有人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大家都在讨伐你,难道你还不说吗?”
“到底为什么杀你的***?”
电流让我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,我就算想张嘴,舌头也完全使不上力气,
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,忍受身体和神经的痛苦。
这副模样激怒了哥哥,他怒吼了一句:
“把提取范围扩大!电流功率加大!”
“我要看见全部记忆画面!”
那是我刚搬进***家的日子:
我每天刻苦努力的学习,任何问题在我手下都迎刃而解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