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的盯着我,眼球涨红,嘴唇张张合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,
捏在我身侧的手像是按耐不住得剧烈颤抖。
一旁痛哭的父母再也看不下这种手足相残的画面,
纷纷跪地向我磕头:
“阿舒,爸妈求你了,你就说吧到底为什么!”
“是不是***说了什么做了什么?”
“爸妈给你磕头了,你不要这样折磨你哥哥,他真的要疯了。”
而我,望着眼前痛苦不堪的哥哥,狼狈憔悴的父母,
只能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:
“我该死,我不是人。”
我眼底的麻木和冷漠,不带感情说辞彻底激怒了所有的人。
“她根本没有在道歉!”
“她在敷衍我们!她戏弄我们!”
“你父母都跪在地上了!白眼狼!你就是个败类!”
“你就该下地狱!***!”
面对围观师生的激烈尖锐的讨伐声,
哥哥却像是忽然冷静下来那般,
深呼吸一口,沉默着扶起父母,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戴着手铐的我:
“徐景舒,从这一刻开始,我们徐家跟你斩断亲缘关系。”
“我要送你上记忆审判台!”
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是用来审问穷凶恶极却冥顽不灵的***犯的利器,
上过记忆审判台的犯人,无一例外,都承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,
甚至,没有一个活着下来。
我被押送到记忆审判台,全校师生都在台下围观,
手指粗的针筒抵住我的太阳穴,坐着的电击椅发出滋滋电流声,
哥哥冷漠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