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点不高兴。”司凭低声道,另一只手捏着殷商商的下巴轻轻磨蹭:“可以哄哄我吗?”
殷商商张了张嘴,或许是因为刚洗完澡,浴室里的热气把她浑身都蒸的馨香粉红。
“你要我……怎么哄你?”
殷商商莫名想到了他在地下停车场说的那番暴言。
他说他不高兴了要开银啪。
但是现在都这个点了,她上哪给他找银啪去?
不对,不管什么点她都找不到银银趴好吗?!
“用这里。”
司凭的声音低沉好听,因为醉酒增添了些砂砾般的质感,恍然一听便觉得像是深海中塞壬的歌声,带着危险的引诱,几乎叫人不自觉沉沦。
他勾着肩带的那只手蹭了一下殷商商柔软的唇瓣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腕骨,放在了腰腹间。
手指触碰到了冰凉的腰带扣子。
“好宝宝,哄哄我。”
殷商商反应了长达十秒,才意识到司凭是什么意思。
她猛的推了一下司凭,把自己的肩带从银/魔爪下拯救出来,蹭蹭蹭退出去三米远。
“不是,你说什么呢?!”殷商商震惊道:“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?Partner!Partner你知道吗?就是朋友,伙伴,合作人!”
司凭看了一眼手掌,掌下肌肤残留的触感鲜明柔软。
他碾了碾指尖,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。
双腿岔开,朝她歪了歪脑袋,挑眉。
“不能吗?”
“当然不能!你见过哪个合伙人帮对方……那个的?!”
“不是你说哄我的?”
“我说的是这个哄吗?”
司凭淡然道:“我们不高兴就开银啪的豪门少爷都是这么哄的。”
“……”
真记仇啊。
殷商商蹭过来,在他跟前蹲下,缩着脑袋继续敲代码。
司凭看她像个树獭一样,被吓的眼眶都红了,还是慢吞吞的做自己的事情。
既不答应他的上/床请求,也不逃离他。
司凭就坐在她身后,眯着眼等她敲完最后一个代码。"